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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五吓得面无人色,指着凌阳尖声道:“是他是他!他不小心碰倒了东西!不关我的事!”
凌阳眼神瞬间冰冷。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蟾尸,又看了一眼惊慌失措、试图推卸责任的张五,一个疯狂而冰冷的念头骤然划过脑海。
地牢昏暗,只有他们两人。守卫还没转过拐角。
杀了张五?嫁祸给妖物?或者制造意外?
0.1点杀戮值!而且能除掉一个烦人的障碍!张五虽未入流,可是他是人,所以自然杀戮值更多
这个念头充满了诱惑力。【杀伐道】的存在让他对生命的重量产生了漠视。
守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凌阳的手紧紧攥住了刀柄,指节发白。他看向张五那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杀,还是不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地牢的腐臭气息钻入鼻腔,冰冷而真实。
杀意如毒藤般瞬间缠绕上凌阳的心脏。张五那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在他眼中仿佛与地上那只腐皮蟾重叠在了一起。都是障碍,都是……可以转化为杀戮值的资源!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疯狂叫嚣。
然而,就在他手臂肌肉即将绷紧发力的前一刻,另一幅画面猛地闪过——秦岳小旗官那双深沉的眼眸,以及他当初审视自己时,那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目光。在这里杀了张五,真的能天衣无缝吗?地牢守卫不是傻子,李钧更会借题发挥。一旦被发现是同门相残,尤其是在镇妖司这种纪律森严的地方,后果绝对是死路一条!为了0.1点可能更多的杀戮值,毕竟张五也是未入流,赌上自己的性命和未来,值得吗?
这电光火石间的权衡,让凌阳硬生生止住了挥刀的冲动。杀伐之道,绝非无脑乱杀。系统的名字是【杀伐道】,而非【杀戮道】,或许其中本就蕴含着选择与权衡?
“闭嘴!”凌阳猛地对张五低喝一声,眼神凌厉如刀,瞬间镇住了想要继续推卸责任的张五。
紧接着,他飞快地蹲下身,并非去处理蟾尸,而是迅速将旁边掉落的铁钩捡起,同时用短刀在自己手臂上原本就有的旧伤疤处用力一划——那是之前训练时留下的。鲜血顿时涌出。
这时,守卫的身影出现在拐角,是个面色严厉的佩刀力士。
“怎么回事?!”守卫厉声喝问,目光扫过现场。
凌阳捂着流血的手臂,抢先一步,语气带着一丝“后怕”和“坚定”回道:“大人恕罪!刚才斩杀这腐皮蟾时,它临死反扑,毒液溅出,我躲闪时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架子,惊扰了大人!张五他是被掉下来的钩子吓到了。” 他刻意展示了一下手臂的“新伤”和地上的蟾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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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五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凌阳会帮他开脱,还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虽然本就是凌阳动的刀。他看着凌阳流血的手臂和冷静的眼神,一时噤若寒蝉,只会下意识地点头。
守卫皱紧眉头,看了看地上的死蟾,又看了看凌阳的伤,以为是毒液腐蚀,再看看吓傻了的张五,冷哼一声:“毛手毛脚!下次小心点!赶紧收拾干净滚出去!地牢重地,岂容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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