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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料嬷嬷回答:“姑娘请便,这别院里并无他人居住。”
这反倒让沈明月觉得自己是小人之心了,原是她想错了,那么那衣衫、首饰、吃食皆是为她们准备。
这纨绔还算有点良心。
出门便到西花园,园子并不宽广,但小巧雅致别具一格,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小路,穿过各式花草,到了园子正中,小路在此分径,一条通向书房,一条的尽头有一座飞檐翘角的亭子掩映在花树之间。
沈明月先来到书房,门口并无人值守,里面窗明几净、书册满架,装饰得简约雅致,倒是可窥见主人的朴素。
这倒不像是那纨绔的书房,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只负责授课。
拿了笔墨和纸后,她去了亭子,虽说这里将会是课堂,但现在还是私人之地,不好久留。
到了亭子,才看见亭子旁有一个小池,池内几片睡莲叶子漂浮,几尾金鱼游弋其中,若是在此品茶赏花观鱼,倒是别有一番意趣。
胡思乱想什么?她拍了拍头,坐在石桌旁写起讲义来,直至天黑才回去,此间竟无一人来打扰,这个院子静得有些过分了。
如此过了三日,讲义早已写完,穷极无聊,沈明月从书房拿了一本《南华经》来读。
由于久坐,身体有些僵硬,她起来拉伸了几下,而后站在水池前看鱼,心下感叹:想此鱼未游江湖之远、未见海天之阔,一生终将囿于池内,着实是可怜。
想到此处,她不免有些心急起来,眼下她就如同这池鱼一般,不得自由,也不知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
她闭眼叹了口气,再睁眼时却见水中多了一个黑影,定睛一看原来是那纨绔。
扭头只见那人一袭白衣立于身侧,她忙后退一步,拱手为礼:“不知……将军到来,失礼、失礼。”
“真是好兴致!到书房来。”顾洲依旧没有表情,语气虽平淡,却透着不可违逆的命令。
沈明月顾不得这些,内心竟有些激动,终于看到离开的希望了,她将讲义交给顾洲过目。
顾洲翻开讲义粗略看了两眼,随后问道:“什么时候开始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