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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湖月手颤了颤,眸中迅速盈满水雾。
这样子虚弱无力的哥哥,仿佛下一瞬就会死掉。她一点也不喜欢,比起看着这样虚弱无力的哥哥,她倒宁愿看哥哥强迫她做点什么,哥哥强硬地进去,火热的温度在她身体里,好像永远也不会累,永远充满活力。
那才应该是她的哥哥,而不是现在这个躺在这里呼吸都微弱起来的人。
马车停在承安侯府门前,梁湖月下了马车,让他们小心把人抬下来,送回沧海院。梁湖月也留在了沧海院,她觉得自己神思恍惚,什么事都没办法做,只能守着哥哥,直到他醒来为止。
她静静坐在床边,一会儿用水浸润他的唇,一会儿又替他擦拭脸颊。
闻歌担心她身子受不住,劝她回去休息:“你才回来,身子也没好全,你回去歇会儿吧,这里有我和你爹在就行。”
梁湖月拗不过,只好回明月阁吃了些东西,短暂歇了歇。她根本睡不安稳,时不时醒来,最后还是来了沧海院看陈琢。
这会儿是闻歌在一边照顾,见梁湖月过来,冲她笑了笑:“方才太医来过,说他状态好了很多。漪漪,别担心。”
梁湖月也勉强扯了扯嘴角:“那就好,哥哥他醒了吗?”
闻歌黯然摇头:“还没有。”
梁湖月坐到床边,担忧地看向陈琢,他怎么还没醒呢?
“阿娘,你回去休息吧,我来照顾哥哥。”梁湖月对闻歌说。
闻歌应了声,嘱咐她:“你也别太劳累,倘若他醒来看见你病倒了,大概更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