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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颐然:“嗯嗯!接下来我们是不坐船了吗?”
他抿了抿唇:“……小师妹,我们应该就在这里分别了。”
元颐然愣住了。
和好兄弟在一起时间太久,她都忘了,他们本来的目的地就是不一样的。
她说过,她想去炎城看看。
而子车向文要去兰国当皇帝。
顺路了一个多月,可终有殊途的那个分叉路口。
可她没想到那个分别,原来已经到了她眼前。
如果她再看一次地图,元颐然就会感慨,她已经到达了这么远的地方。
曾经炎城就是她所知道的最远的城镇,但原来兰国,在比炎城更远的方位。
这些都是她离开师门那刻,从来都没想过自己能到达的地方。
这个成就只靠她自己是办不到的,这都是子车向文帮她的。
兄弟太可靠了,元颐然这一路就是躺在床上被江水摇着,都不用动脑袋,想吃什么想用什么,兄弟都会帮她准备好,要去哪里要怎么去,兄弟都靠谱地规划好。
……但是子车向文刚刚告诉她,离别就在眼前,就在此时发生。
太突然了,元颐然一时有点不知道该如何接受。
她也下意识抵触着分开。
就像动物和婴儿总有未被俗世污染的直觉,他们轻易就能分辨,谁是对他们怀着善意的,也能分辨出谁是言不由衷的。
子车向文对她很好,那种蔓延的善意和温暖的情绪,像是师门照顾她长大的师兄,但又少了那种为她人生规划一切的严格,多了师兄和师父没有的尊重和理解。
他一直愿意倾听她说的话,愿意了解她想去做什么。
子车向文看着她略显迷茫的脸,突然就明白了药仙派上下都想保护着她的心情,不由得也心软了,“……别怕,小师妹,如果有人叫你跟他走,你可别跟着走,不要被人骗,如果惹你不高兴,你就打他。毒也带在身上,别让自己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