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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头接踵而至,落在后背、肩膀、小腹,每一下都带着狠劲。陆野蜷缩在地,任由疼痛在身体里炸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恍惚间,沈星的脸突然浮现在眼前 —— 她在沈府花园里弹琴,阳光落在她发梢,手腕上的星形胎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那首童谣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冒出来,调子软得像浸了水的棉线:
“镜湖月,照花眠,忘了归期忘了年……”
奇怪的是,每唱一句,掌心的胎记就热一分,像是有股暖流在皮肤下苏醒,慢慢抚平尖锐的疼痛。刀疤刘见他还敢哼歌,怒火更盛,捡起墙角的搪瓷杯就往他头上砸 —— 就在杯口即将碰到额头的瞬间,那股暖流突然顺着手臂窜上指尖,猛地炸开!
“咔嚓” 一声脆响,地面竟裂开了一道指宽的缝隙。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是地震,也不是建筑老化,那裂缝像是有生命的嘴,缓缓张开,紧接着,无数银纹藤蔓破土而出,如同受惊的蛇群般窜起,瞬间缠住了刀疤刘的手腕!
“什么鬼东西!” 刀疤刘怒吼着挣扎,可藤蔓越收越紧,竟发出金属摩擦的铿锵声,他的脸瞬间涨成紫红色, veins 青筋暴起。
“是妖术!这小子会妖术!” 一个跟班尖叫着后退,却被突然伸出的藤蔓缠住脚踝,猛地一拽,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另一条藤蔓卷住头顶的灯管,“啪” 地一声扭断了电线,整间牢房瞬间陷入昏暗。
唯有那朵小白花在黑暗中亮着微弱的光,冷香骤然浓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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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出事的是 “老鼠强”,那家伙突然抱着头蹲在地上,哭嚎着:“别追我!那笔钱我不是故意偷的!是我妈要治病……” 接着是 “秃鹫”,他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错了!我不该卖假药!那些老人的钱我不该骗……”
刀疤刘的反应最激烈,他浑身抽搐着,眼球翻白,嘶吼声震得铁窗嗡嗡作响:“不是我杀的!是高老大逼我的!他说不杀那家人,就剁了我老婆孩子……”
陆野趴在地上,震惊地看着这一切。
这些都是他们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那些见不得光的罪孽,竟被这藤蔓逼了出来?他忽然想起孤儿院的张阿姨临终前说的话,那女人枯瘦的手抓着他的胳膊,眼神异常郑重:“孩子,有些花不开在阳光下,它们长在黑暗里,生来就是为了照亮人心底的脏东西。”
原来如此。
这星野花根本不是普通植物,它是净化者,是罪孽的审判者。而它选中了自己,作为承载力量的容器。
藤蔓慢慢收回,顺着裂缝钻回地下,只留下几片枯萎的花瓣,落在地上瞬间化作灰烬。混混们瘫在原地,眼神涣散,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刀疤刘趴在地上,嘴里还在喃喃着 “对不起”,往日的嚣张荡然无存。
陆野靠回墙角,大口喘着气,心脏跳得快要冲破胸膛。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在监狱里的身份彻底变了 —— 不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而是一个 “不能碰” 的异类。
可他没有丝毫得意,反而被深深的恐惧攫住了。这力量太诡异,太强大,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控制。如果下次失控,会不会伤到无辜的人?沈星手腕上的胎记,是不是也藏着同样的力量?还有高宇,那个派人抢花、打断他骨头的男人,到底在谋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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