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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她们二人一起纵马,历来都是左殊礼扶她上马,抱她下马,虽从不多说一句,却用行动证明他待她心细如发。
时移世易,无需他多言,姜央抱着马脖子自个儿滑了下来,动作有几分滑稽可笑。
然而脚一触地,她一个没注意,脚下一软整个人摔倒在地。
左殊礼无动于衷,站在原地冷冷看着她,一丝伸手搀扶的意思也没有。
姜央懂事的撑着污糟的雪面,摇摇欲坠站了起来,身上衣衫沾满了黢黑的雪水脏泥,她看也不看,像在垂头等待他发落。
天上如皎月的公主,一朝摔入尘土,落得满身泥泞,脏服乱发却未减她美貌,反而多了一分勾人摧折的恶劣。
左殊礼骤然转身,似嫌恶般抽身离开。
“过来!”
他如今一时一个情绪,她不敢揣摩他,只能俯首帖耳的顺从他。
撩起帐帘,沉重的布帘被烈风扑打着,扇得她手脸一痛。
左殊礼似听见声响动作一滞,却未回头,背对着她自顾开始卸甲。
姜央抬手摸向痛处,手又不小心撞在近旁的兵器架上,坚硬的木头顷刻在她手背留下红痕。
姜央一声不吭忍着疼,静静立在营帐门口处。
甲胄相撞声响在寂静的营帐内,有些刺耳,左殊礼有意无意的忽视,搅得她愈发彷徨。
她忽而有些挫败,她好似做什么事都不像个样子。
“你杵在那,是需要我亲自招呼你?”
他又换了副尖酸刻薄的面孔,不知何时已坐在案前静静看着她。
姜央回神,亦步亦趋走过去,跪坐下来。
颠沛流离了一整日的疲惫,在她触上席面的那一刻,猛然挤入脑中。
非是她娇柔作态,她觉得有些晕眩。
“你要将我安置在何处?”眼前的人慢慢变得模糊,她努力睁着眼,不敢表露分毫自己的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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