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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完麦子的老麦家这几天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经过了长时间的忙碌,大家都感到疲惫不堪,于是整个家庭都进入了休息状态。
然而,麦大树却另有打算。
麦大树找了个借口,独自一人前往县城。他的目的地是麦云月做工的绣房。到达绣房后,他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附近徘徊了一会儿。
麦大树走进了与绣房挨着的同属一家的成衣店。
进入店内,他四处张望,看到一位看起来比较空闲的卖货娘子,便径直走过去问道:“冒昧问一下,咱们这店铺后的绣房还收人吗?”
那卖货娘子听到麦大树的问题,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疑惑地问道:“你一个小伙子,问这个做什么?”
麦大树满脸赔笑地说道:“您看,不瞒您说,现在咱们乡下虽然已经把麦子都收完了,但是交完粮税之后,剩下的那些粮食难以维持一家人的生计!这不,正好我家侄女的绣工特别好,前几天听同村的一户麦姓人家说,咱们这个绣房的绣娘每个月都能领粮食回家呢,所以我这不就赶紧过来问问嘛。”
那娘子听完麦大树的话,脸上露出一丝迟疑的神色,
她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领粮食回家?你怕是弄错了吧,咱们这绣房的东家虽然确实有粮食铺子,但是我可从来没听说过有哪个绣娘能从咱们这绣房领到粮食啊。”
麦大树一听那卖货娘子这么说,心里头立马就有了底。
他嘴角微微一扬,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谄媚了,接着又笑着问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可能真的是我记错了呢。不过没关系,那您能不能告诉我一下,咱们这儿的绣娘一个月能挣多少工钱呀?就算没有粮食,能挣点银子回家也是好的嘛。”
那卖货娘子闻言,连忙摇头说道:“这个我可不知道啊,不如这样吧,我去把绣房管事的找来,您直接问她,这样也能更清楚些。”麦大树听后,连连点头表示感谢,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有个能问清楚的人了。
没过多久,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妇人从铺子后面缓缓走了出来。
她的步伐稳健,不苟言笑,给人一种很有规矩的感觉。
妇人走到麦大树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开口问道:“是你要问绣娘的事?把绣品拿来给我看看”
麦大树赶忙应道:“对对,是我是我。我是替我家侄女来问的。”
接着,他又解释道:“因为今天出门走得急,绣品没带过来,所以想先问问您家绣娘的工钱是怎么算的,又是怎么发放的呢?”
中年女人的语气中透露出些许的不耐烦,她说道:“咱们家的绣娘,那可是出了名的手艺精湛,一等一的好!要是绣工稍差一些的,前几个月只能做些绣帕子之类的小物件,每个月能拿到的工钱大概就是二、三百文左右吧。不过呢,要是你家侄女的绣工能够达到我的要求,那可就不一样了!咱们就不再是按月拿钱了,而是按件计算工钱。具体一件能拿多少,我现在可不能告诉你,但可以肯定的是,一个月最少也有一两银子呢!要是她能得到我们东家的赏识,就像我们绣房的麦家小娘子那样,一个月挣个六七两银子都不是问题哟!”
麦大树听到麦云月一个月竟然能有六七两银子这么多,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惊讶地问道:“真有这么多?”
管事的娘子微微一笑,解释道:“那当然了,这可是得到赏识后的价钱!她刚来我们这儿的时候,工钱也不过就是二百文而已,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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