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家的老宅在村子靠里的位置,一个安静的院落。高娟到得很快,她停好车,掏出钥匙打开院门。院子里收拾得还算整洁。高娟没有进屋,就站在院子里,双臂环抱,脸色冷峻地等着。
没过多久,李秀婷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她脚步有些迟疑,探头探脑地往里看,看到高娟果然已经在了,而且就那样直挺挺地站在院子当中,目光如炬地盯着她,李秀婷心里更是咯噔一下,硬着头皮挪了进来,顺手带上了院门。
“娟姐。”李秀婷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打招呼。
高娟没应声,只是用下巴朝堂屋方向点了点:“进屋说。”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堂屋。进屋后高娟也没客气,自己先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
李秀婷依言坐下,双手有些不自在地绞在一起,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高娟。高娟的气场太强,而且明显来者不善。
高娟没有拐弯抹角,甚至没有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单刀直入,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
“秀婷,你和我爹那点破事,我知道了。”
李秀婷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被高娟如此直白、毫不掩饰鄙夷地点破,脸上还是“刷”一下红了,随即又变得煞白。她再怎么没皮没脸,在这种面对面的质问下,尤其是面对高娟这种气场强大、毫不留情的人,也难免感到一阵难堪和羞耻。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早上在罗珂办公室那股豁出去的狠劲,此刻在高娟冰冷的注视下,消散了大半。
高娟根本不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紧接着说道,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下来:“现在,你想再回到收购点,已经不可能了。这一点,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李秀婷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怨愤,但接触到高娟凌厉的目光,又瑟缩了一下。
高娟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钉在李秀婷脸上,继续说道:“现在,我也把话放这里了。你有啥要求,你尽管说。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乡里乡亲的,我们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弄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这话听起来似乎留有余地,但高娟接下来的话,却让李秀婷如坠冰窟。
“但是,”高娟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更加锐利,“你在收购点做的那些事情,你真以为天衣无缝?徐倩和王燕上次来,早就把账目从头到尾捋顺了!你那本糊涂账,里面有多少猫腻,一笔一笔,清清楚楚!如果到时候大家都撕破了脸,没什么情面可讲,我们就直接用你账目上的问题说话。贪污公款,挪用资金,数额不小吧?到时候我们一报警,证据确凿,秀婷,你的牢狱之灾,恐怕是免不了的!”
高娟不愧是在外打拼多年、又身居财务总监要职的人,深谙谈判和心理施压的技巧。她没有纠缠于男女关系那点腌臜事,虽然那固然丢人,但对李秀婷这种名声本就不佳的人来说,杀伤力未必最大。她直接抓住了李秀婷最致命的软肋——经济问题。这是实打实的把柄,是可以让她真正坐牢的罪名!
李秀婷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当然知道自己那些账目经不起细查,当初徐倩和王燕来查账时,她就慌得不行。她本以为高家为了脸面,会尽量捂着丑事,没想到高娟一上来就直戳她最害怕的地方!报警?坐牢?不,她不想坐牢!她还有孩子,虽然丈夫刘永国常年在外,但要是她坐了牢,这个家就彻底完了,她在村里更是永远抬不起头了!
高娟将李秀婷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知道自己的话击中了要害。她趁热打铁,语气稍微缓和了半分,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们都是邻居,我们高家也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只要你别在外面胡说八道,胡咧咧,把事情闹大,让我们大家都下不来台,特别是别让我妈知道,让她受刺激,我们也不会把事情做绝。”
她特意强调了“我妈”,点明了高家的底线,也让李秀婷明白,高家愿意“谈”的前提,是事情必须控制在最小范围,绝对不能惊动王兰。
她和他都是医学界天才,她为了他可笑的自尊放弃上好的工作离开爱自己的恩师,却得到的只是他的背叛。她:孩子我打了,婚我们也离了吧!他: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改!她: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永远改不吃屎。他让她失去了相依为命的母亲,她打掉孩子让他丢了工作。转身出国,再次回来她不再是他能接触的人。他才发现,她真的不属于他。发誓......
人物介绍:...
一间简陋的青楼,一个艺女生的婴儿,被喻为阳间的阎罗王。从他出生开的那刻起就夺去了两个人的生命,其中一个就是他的母亲......他被两个年轻的母亲所收养,有着许多疼爱他的阿姨,并且有着两个可爱的小姐姐,过着平静而幸福的生活,时不时地跑到青楼里偷窥,经常和两个小姐姐打架,却每次都会被打哭,然后跑到养母的怀里撒娇..........
自己救他、护他,照顾他、讨好他,却从未听过一句感谢。所有发生在那个院落里的来往,他从来都是平淡以对。眉目疏朗,俊秀清丽,未见难过,亦无欢喜。谢从安仰头对着漫天的飞雪笑了笑,泪水从眼角滑落。现如今,谢家小女已死,就让这一切都随着这场冬雪葬了吧.........
屹立在荒域的魔界之门,神殿被封印的女神石像,隐藏在大陆各地的启魔峰……这是一个被神和魔抛弃的世界,也是一段守护和被守护的故事。...
林子葵中举那年,父亲给他说了一门上好的亲事,那家姑娘随家人去了京城。 过了三年,父亲去世,林子葵进京赶考,想起这门亲事,拿着婚书去找人。 跟想象中不一样,这姑娘比他高,比他俊,肩膀比他宽,脚还比他大。 林子葵委婉地说:“你若不愿,我林家不勉强,这门亲事可以退掉,我将婚书撕毁,你去重新寻个好人家吧。” 对方低头打量他几眼:“不勉强。” 林子葵:“……那好吧。” 洞房花烛夜,林子葵才发现不对劲:“哎?娘子你怎么是个男的啊?” “我本来就是男的。” 说完,“娘子”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后来,林子葵中了贡士,殿试当天,年幼的君主高居龙椅,旁边坐着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林子葵不敢抬头直视天子,但听那摄政王咳嗽的声音极耳熟,他忍不住一抬首。模糊的视线出现熟悉的人,他吓得哆哆嗦嗦,一句话也答不上来,最后当场晕过去—— 摄政王唤来太医:“醒了就送到本王府上。” ps:主角是古代近视眼,因为死读书而高度近视,只能看见面前有人,模糊有个轮廓的程度 【据说,李白/雍正/纪晓岚/杜甫/陆游/欧阳修,全都是近视眼】 披着狐狸皮的狼·摄政王攻&兔系觑觑眼儿小书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