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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茅草棚里的生活形成了一种固定的节奏。
林栋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照顾萧凤禾。
他用猎杀点兑换的医用肥皂和省下来的精盐,每天定时为她清洗伤口。
在他的精心照料下,那只烤鸟和后续几天打下来的几只野鸽子,都变成了滋养她生命的肉汤。
效果是显着的。
萧凤禾的高烧退了下去,身上那些溃烂的伤口也开始慢慢愈合,结出了暗红色的血痂。
她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
从一开始的几分钟,到后来的半个小时。
但她依旧不说话,心智像个受惊的孩子。
她看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了警惕和戒备,只要有陌生人靠近茅草棚,她就会下意识地往林栋身后缩,一只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像一只受了惊吓,只认主人的小兽。
唯有在面对林栋时,她才会彻底放松下来。
林栋喂她喝汤,她就乖乖张嘴。
林栋给她换药,就算再疼,她也只是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林栋偶尔露一手的打鸟绝活,彻底改变了他在“痞子营”的地位。
营地里的老兵们,再也没有人敢用“小白脸”或者“学生伢”这种称呼来挑衅他。
他们看他的表情,从最初的鄙夷和嘲笑,变成了混杂着好奇、敬畏和一丝恐惧的复杂情绪。
瘦猴和独眼龙那几个人,现在只要远远看到林栋的身影,就会立刻低下头,绕道而行,生怕再惹到这个煞星。
营地里的人都默认了一个事实:
那个破烂的茅草棚,是林栋的私人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