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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娘心疼她刚成亲,便因为孝期耽误了快两年时间,于是孝期一过,便催促着她笼络好自己的夫君。
毕竟女人一旦成亲,还是在侯府这样的高门大户,还是要有一个孩儿傍身的。
她何尝不懂这样的道理?但是孟淮景却好像忘记这件事儿了似的。孝期已过,但除非必要,仍旧轻易不踏足她的院子。
她鼓足勇气,暗示了一次,孟淮景又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拒绝。
她信以为真,后来才知道,原来在她守孝的那些日子,孟淮景都在外头同那个女人,甜甜蜜蜜的腻在一起。
在她感谢孟淮景,因而为了侯府殚精竭力、鞠躬尽瘁时,他却在盘算着,如何让那个女人的儿子,占了她嫡长子的位子!
最后甚至不惜谋害她的性命,只因为那个女人想要他的正妻之位!
怎么能不恨呢?
即便是圣上赐婚,孟淮景无法拒绝。
但若是在二人成亲之时,他便将自己早与他人两情相悦的消息告知她,她纵然难过,但也会理解,绝不会阻挠。
可是他没有。
他、乃至整个侯府,都将她当成了傻子一般,欺瞒她、利用她、算计她!榨干了她的价值,然后将她弃如敝履!
……幸而上天怜悯,让她得以重新来过。
这一次,她要孟淮景将欠她的,统统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捏着茶杯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指尖都有些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眨了眨眼,掩下眸中的风起云涌,再抬眼时,又是一惯的云淡风轻,淡淡的吩咐南星:
“找人去查一查孟元的生母,要快。”
“不是说她已经病死了吗?”
杜若不解的问了一句,却在看到她家姑娘的神色时,心中便是一沉,没再多说,匆匆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