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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制式标准的白衬衫全毁了。
上面满是透明的液体,散发着一股诱人又恶心的腥腻味道。
周见逸太阳穴直跳,感到一阵混杂了极度抗拒与背德感的眩晕。
在他真的忍无可忍,打算把她扔出去的前一秒,简茜棠睁开了眼。
她蜷缩在沙发上,眼眸含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周见逸胯下那个怒发冲冠的帐篷,离她的脸颊只有几厘米,蓬勃散发着热气。
好雄厚的本钱……
这不怪她贪馋吧。
心痒驱使简茜棠伸出手,色胆包天地握住了他。
隔着精纺羊毛的西裤,那根巨物硬烫如一大块烙铁。
少女手指纤细柔嫩,毫无避讳地抚上男性的私密处,动作放荡又自然得像进了自己家,完全没有半点伦理或者尊卑的界限感。
周见逸自知自己该是厌恶的,性器狰狞的轮廓却诚实地表露了生理与意志违背的煎熬。
她摸上来的瞬间,那根阴茎勃勃跳动了下。
“肿的好大啊首长……”
简茜棠仰着那张潮红未退的脸,手指恶劣地在那根且硬且烫的柱体上揉了一把。
“看来您也很想要的,别那么凶嘛……”
周见逸额角突突跳,一把掐住了简茜棠的后颈,就像是拎起一只在他身上撒野撒尿的骚猫。
你很得意,是吗?
素日那种冷静自持的官腔荡然无存,只剩下被逼到极致的危险。他单膝跪在沙发边缘,按住她,温文尔雅的脸泛着红有些扭曲。
“说,谁派你来的?”
他的声音彻底哑了,黑沉沉盯着她:
张振东?还是陈健?故意给我下套……你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