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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澜走上前,伸手,常年被剑磨出厚茧的指腹轻柔擦去谢融唇边的血。
小腹处吸来的精气在丹田里飞速运转,最后化作充沛的灵力滋润经脉。
谢融的小腹又瘪了下去。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挑眼望向陆安澜,“没吃饱。”
陆安澜俯身,打横抱起他,并未瞧床上被吸干的男人一眼,转身徒步走出屋子。
……
修真界惊现吸人精气的邪修。
传闻那邪修一身红衣,雌雄莫辨,赤着一双雪白的足,最爱趴在男人身上。
传闻那邪修还有一位帮凶,身穿黑衣,面若罗刹,每每邪修抓人修炼时,便如一条忠心寡言的狗般守在一旁,待邪修修炼完,便替邪修清理掉被吸干的男人。
起初仙门百家不以为意,直到那位聂长老都出了关,他们才知就连都沧澜山的内门弟子都没能幸免于难。
说起这位聂长老也不禁令人唏嘘,五百年前也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外门弟子,给那位提鞋都不配,谁知一遭走运,在秘境里获得机缘,脱胎换骨,竟也成了沧澜宗德高望重的长老。
天妒英才,反而令宵小得道,不过如此。
今日聂明修下山,一是为了给徒弟报仇,二是捉拿那邪修立威。
这几日他已带领众弟子寻着邪修的踪迹一路追到了人魔鬼三界交汇的覆雪城,并在城外设下结界,意在瓮中捉鳖。
掌中罗盘急速旋转,最后司南指针停在了西北方。
聂明修顺着方向望去——
人间最快活的去处,春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