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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探性的发出一个字音,仔细听了听.......听不出来,哑的和只鸭子似的。
谢殊脸不红心不跳,改口道:“我十七。”
“这还差不多。”李二牛眉头舒展些,但未完全展开,“别说瞎......”
话音未落,屋外传来阵阵喧闹。
“队长回来了!”
院子里有人喊。
听到这句话,李二牛顾不得继续问,让六子守在这,转身便往出跑。
不等跨过门槛,国字脸的怒骂声就清晰地传入耳中。
“劫他娘的什么东西!对面得有半个团!咱队全去都不够他们塞牙缝的!谁他娘给我传的信!”
骂声中气十足,那叫一个怒火中烧。
......
国字脸带人守了整整一夜,上午十一点多才看到迎面驶来的卡车,卡车上全是士兵。
刚准备开枪就看见又一辆,再一辆,还一辆。
连绵不断,络绎不绝!
他娘的!
得八百人打底。
露头就是死!还劫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