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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一边去!”陈鸿烈一摆手在空中一划,骂开张廖。
“您说她难掌控,可咱用人不就是用她的本事?你事事都怕,这怕那怕!”陈鸿烈性格直率,心里藏不住话,现在急眼了就直接点破,“咱还要不要在江南立足!”
汤管家没想到他会当众顶撞,脸色微沉:“木斋,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涉世未深不懂!”
“防?怎么防?把她绑起来?还是杀了她以绝后患?”陈鸿烈语气更冲,“她帮咱们赚了银子,打开了官路,您怎么看不见?就盯着那些没影的!”
“哎!别跟我师傅这样说话。”张廖快走两步想去劝陈鸿烈,但他又觉得陈鸿烈说得对,于是又回身去扶汤管家道:“师傅,人家木斋说的有道理呀!”
“你滚!”汤管家猛推了一把张廖,脸上的恼意能掐出水来!
陈于王见这架势,知道不能再置身事外“玩平衡”,连忙抬手打断道:“好了,此事暂缓,不必再争。”接着又看向陈鸿烈,眼神带着几分告诫与呵斥道:“鸿儿,汤先生是为了陈家着想,你莫要意气用事。”
陈鸿烈抿了抿唇,没再说话,但看向汤管家的眼神,多了几分抵触。
“爹,你可不能听汤管家的呀!”陈鸿烈拉长了音,像是哀求。
陈于王眉头一跳,赶忙呵斥:“行了,我累了,滚吧!”
陈鸿烈还要说话,陈于王急了。
这汤先生可是他的智囊,现在自家儿子说这话,那跟在汤先生心口插刀子没什么区别!
陈于王猛地一拍桌面,茶碗震得叮当响,打断儿子,直戳戳骂道:“我让你滚蛋!”骂完他冷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你那点心思,当爹的还看不出来?是馋人家身子吧!是想把人留在身边吧!”
陈鸿烈脸“腾”地红透,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急着辩解:“爹!我不是那意思!我是真觉得她好,留着对陈家有用!”
“有用?”陈于王挑眉,语气更烈,“有用你想怎么用?是端茶倒水,还是日夜伺候?”
这话直白刺耳,陈鸿烈被噎得说不出话。
陈于王看自家儿子这样,转而又安抚汤管家,但这话还是要对陈鸿烈说:
“汤先生的顾虑没错,此女心思深、手段硬,这样的人,要么彻底掌控,要么趁早除去,绝不能因为个人好恶,留下后患。”
陈鸿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又急又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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