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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他娘的......”
“绝对是那里脊肉有问题!”
“硬得跟个老鼠肉似的,和我在老家吃得那种......呃,完全不一样......啊......”
“还有那辣椒,绝对是地沟油,哎哟疼死我了,言儿啊......再给我拿卷纸过来!”
......
张柏柏在厕所里骂娘。
一遍遍地。
又把祖宗十八代都给骂十几遍。
纪言今天吃的都是炒饭,串串吃得不多,下楼买了两提纸上来,就一直在宿舍看孩子。
他让人先别再嚎了,省点力气。
递纸的时候又忍不住劝他:
“一会换了衣服出来,感觉你这情况还是要去医院打一针。”
“再这样下去得拉脱水了。”
厕所里张柏柏哭着说好。
他是真哭了,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在哭,下楼的时候也还在哭。
完全就是生理性的眼泪,是真的快拉虚脱了。
哭着连下几个台阶,等走到平地上了就腿软,一屁股坐到地上。
嘴里“走不动走不动”地一直乱叫,双眼快要闭上,额上全是汗。
纪言叹口气。
先是蹲在旁边哄他几句,后来干脆直接把人扯肩上背起来。
张柏柏是他们宿舍里个头最小的,身体素质也最差,纪言就背着他往校医院的方向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