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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猛颤,隔着衣服的掌心一下摁住对方,再开口时嗓眼里还有生病引起的沙哑:
“我在发烧。”
“你已经退烧了。”
傅盛尧告诉他,手已经贴着他的侧腰往下划。
下一秒,纪言的裤子被人扯下去了,他立刻伸手抓住。
现在身体软,脑袋也昏昏沉沉的,他怕自己表现不好。
“要不还是......”纪言再次开口,“算了吧。”
他和傅盛尧之间,从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一直到现在,这是纪言记忆里,第一次表现出犹豫。
也明显在他开口以后,横在他身上的男人顿一下。
但很快纪言就觉得自己的手被掰开,压在床板上。
“你觉得你有拒绝的立场么?”
傅盛尧这样告诉他。
纪言脑子里“轰”的一声。
老宅的中央空调还没来得及开,空气里是七月底的灼热。
混着汗液的湿气拼命往人毛孔里边钻,分不清究竟谁是谁的。
每一寸皮肤互相叠在一起,贴得很紧。
身上人从后边捏起他的下巴,纪言摁在床单上的五指松开,脖子被迫往后仰,脚尖踮着床单往下滑。
床单和衣服全都皱巴巴。
嘴里轻轻喊着对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