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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很快发现自己多虑了。
秦先生用不带一点温度的声音质问外来者:“你为什么会在我家?”
这也是他家!
酥糖霸气地想着,然后双手默默地抱住了扶栏。
他扁扁嘴,眼神往两边飘:“苏先生邀请我留宿的。”
秦泽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接着往楼梯上走了几阶。压迫感铺天盖地涌向酥糖,酥糖两条小腿微不可察地打起了摆子。
再开口时,秦先生的声音冷得像死神,脸色黑如铁:“你昨晚留宿在苏云的房间里了?”
“客、客房,我住客房!”酥糖要哭了,双手恨不得变成麻花缠住栏杆,他只是个孩子啊!
和秦先生简直没法沟通,他做狗时不能,做人了也沟通不了!
秦先生就不知道温柔两个字怎么写。
秦泽轻轻哼了一下,丝毫没意识到他一个事业有成、风度翩翩的三十岁的成年男性,和一个半大小子争论苏云房间留宿权是一件多么不得体的事。
他只知道他努力了五年还没得到的东西,不允许任何人捷足先登。
秦泽的视线轻飘飘转向酥糖,酥糖却觉得被流星大摆锤抡了一圈,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秦泽偏头示意:“我们出去说,你先松手。”
酥糖警铃大作,更用力地抱住了栏杆,脖子上的头甩得像洗衣机的滚筒。
以秦先生的作风和为人……他一定会被丢出去的!
曾经他叼回来的小鸟小猫还有咸鱼都是这样被秦先生丢出去的。
这手不能松,绝对不能松,不然主人一觉醒来就见不到他了。
秦泽并没有过和小孩相处的经验,家族里唯一相熟的一个少年还过分成熟,因此他并不擅长处理这种情况,觉得非常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