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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正在调监控,但你们那栋楼的摄像头前几天坏了,物业还没来得及修……”警察和我说着,尽量语气放轻。
我只是木讷地看着手,手开始止不住地抖动。
就在这时,警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人抓住了!”一个年轻警察冲进来,“刚出巷口就被逮住了,吓得立马交代了。”
“是……谁?”我发抖的声音在问。
年轻警察喘着气,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是个赌场的打手,专门负责追债的,他交代了,说你爸欠了他们老板二十万,拖了半年没还”
呵,这就是你说的好日子?你又去赌钱,要干什么啊!你还想让我活吗?你是不是也想让我去死啊?
警局外,阴风卷着枯叶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要下雨了。
回到家里,已经凌晨三点了。
我麻木地整理好男人的东西,能扔的都扔了,然后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老旧冰箱依旧发出嗡鸣,水龙头还在一滴一滴地漏水。
以后真的只有我一个人了。
我哭也哭不出来,只是静静地看向窗外,连月亮都没有,只有阴风阵阵。
后面杀人犯被判了刑,我看着男人被火化,他这潦倒的四十年:
爸妈早逝,初中没念完就出来打工,走了运赚到了点小钱,又被兄弟坑完了,后来一蹶不振,染上酒瘾和赌瘾。
你说我该恨他吗?当然恨,我恨他每次醉酒后打骂我。
心疼他吗?倒也谈不上心疼,我本身就是个冷血的人。
我抱着他的骨灰盒,倒也有些滑稽,这是十年来唯一一次没有暴力的接触。
处理完丧葬后,我还是要面对现实的压力,房租,水电,食物都让我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