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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的火光摇曳,铁桿的阴影落在宁皖脸上,她强撑着镇定,耳尖却已烫得发红。
谢瑯抬头,眉眼如刀,声音淡漠:“嗯?”
宁皖咬牙,大步跨前,一把隔着铁栏抓住他手中的玩偶:“我说避邪!没看过吗?!”
她心里疯狂吶喊: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会在死牢里跟这男人解释玩偶的用途?!
谢瑯低头,眼神沉如夜海,似乎在琢磨她此举的含义。宁皖感觉呼吸一窒,指尖捏得发白。
“公主用微臣避邪?”他的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暗潮扑来。
宁皖猛地心慌,脸红得像被火烧,死死抓住玩偶,嘴硬道:“怎么?谁规定不能用大寧将军避邪?!”
谢瑯挑眉,语气懒淡却暗藏锋芒:“避邪还要这样抓着微臣,公主才能安心睡觉?”
宁皖嘴角抽动,努力摆出理直气壮:“那你觉得我该抓谁?状元郎?顾家世子?”
“状元郎?顾家世子?”谢瑯眼底闪过一丝阴影,声音压得更低:“公主观察男子的兴趣,还真让人……佩服。”
宁皖心跳乱成一团,脸烧得像要滴血,偏偏还要嘴硬:“胡说八道!小心我参你一本!”
谢瑯没再多话,只盯着她,目光深得像能把人整个吞没。宁皖心口狂跳,紧抓玩偶,像抓着最后的尊严。
忽然,谢瑯慢慢靠近,火光映在他侧脸,阴影拉长,他的声音低哑:“公主若真怕邪……微臣应否,随时守在公主身边?”
宁皖愣住,耳边像炸开一声轰鸣,心跳失控。她咬牙,等着他打开牢门,猛地推开他,冷冷撂下一句:“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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