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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葬的骨灰放在骨灰瓮里也防不住难民,有人扒白土吃的时候把爷爷骨灰也给吞了进去。
郑山得知消息赶过去时,只来得及救下这么多。
想着想着,郑山又将坑挖深了点才把骨灰瓮放进去,泥土有些冻住了,他拿铁锹拍碎土块后一点一点把空隙填实。
安置好爷爷的骨灰后,郑山拍掉身上的雪,背起宋依依往树林外走去。
郑山正是气力足的年纪,干完活也不觉累,在雪地里是健步如飞。
宋依依的情况就不怎么好了,雪白小脸上唇色青紫,鹿眼将闭未闭,鼻息微弱,抱着郑山脖子的小手无力滑落。
郑山眼眶一红,强忍着惊慌加快脚步赶到马车旁,他小心翼翼将昏迷的宋依依放进车厢内柔软的靠垫上,给精巧的暖炉添了火,才出去驾马。
得赶紧喂依依喝药,他想着。
赶到宋家宅子时,门前掉落的铜锁和敞开的大门让郑山又惊又怒,他抱着宋依依第一时间赶到了放药材的仓库。
变卖家产刚买的一批名贵药材被洗劫一空,连存放药材的柜子也被人一并搬
走。
县衙那些人怕越来越多的难民在城外暴动于是将他们放进来,然后派兵在繁华地段维护秩序。
至于偏远的宋宅,他们是不管的。
郑山想报官讨个公道,然而宅子本归宋爷爷所有,老人死后轮到宋依依继承,他没有资格出这个头。
怀里的宋依依开始发虚汗,双颊烧得通红,漂亮的鹿眼里含着泪水,目光涣散无神,没发出任何声音。
依依连自己的痛苦都说不出,更别提申冤了。
所有房间都被洗劫一空,连条干净的帕子都没有。
望着空荡荡的衣柜,郑山握紧了拳头,想找件取暖的衣服都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