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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这个时辰,她早歇下了。
他再顾不得规矩,猛地起身,径直往那扇亮着灯的房门走去。
敲门声刚落下,便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洪亮的喝声。
“滚!”
江入年却直接推开门,快步而进。
许是跪得太久,腿腹酸麻,刚行至贵妃榻前,膝盖一软,竟又重重跪了下去。
江别意斜倚在临窗的贵妃榻上,长睫微垂,冷冷瞧着跪在地上的人。
“你敢夜闯我的屋子?”
江入年撑着膝盖试探着起身,语气里带着急,“是我哪里错了?惹夫人不悦。夫人同我说,哪怕是教训我骂我,也总好过自己生气。”
江别意不语。
他又凑近两步,声音轻了些,“到现在还没梳洗,是在等我认错吗?”
语气里夹杂着些小心翼翼。
江别意终于抬眼,“我恼你,罚你,你不知错?为啥傻跪着?偏到这时辰才来?”
她起身,指着他的心口质问:“你脖子上为何会有吮痕?到底背着我和谁好了?”
闻言,江入年又惊又急,连忙解释:“夫人全不记得了?这些明明全是你昨夜咬的。”
“胡诌,我何时动你了?”
“不光有吮痕,还有抓痕,咬痕。”说着,他就扯开衣襟给她看,一副要拼命证明自己清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