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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和壮汉们安静如鸡。
这个人,他他他,他竟然一刀就把脑袋砍下来了!
砍完还能这么嚣张!
砍完还能那么淡定!
一定不是第一次砍!
惯犯!杀人狂!杀人狂魔!
叶无筝抬眸看过去,见到谢谨玄右手拿着匕首,匕首和手臂上被迸溅的染满鲜血。
前花魁的头就那样安安静静地从地面上滚过去,浸润血水的发丝糊在他引以为傲的面皮上,肮脏泥泞,死不瞑目,最终停在角落里。
谢谨玄站在原地,冰冷的视线缓慢在壮汉和老鸨身上缓缓掠过,平静但森然,带着风雨欲来的压迫。
叶无筝也站在一边没说话。
毕竟她现在打不过谢谨玄。
这狗东西疯起来是什么样子她还是知道的。
正要寻个密道偷偷溜走,忽然听见谢谨玄喊她:“夫人。”
不,不是喊她,她不是他夫人!
叶无筝脚步一顿,随后便继续走,直到肩膀被他掰过去,她不得不面对他。她皱眉,淡淡地问了句:“你不是走了吗?”
谢谨玄牵了牵嘴角,不咸不淡地看了眼绯瞳,随后漫不经心地从怀里掏出一包炸鱼,递给叶无筝,道:“路上随手买的,凑合吃。”
叶无筝:“………………”有病。
见叶无筝不接,谢谨玄把炸鱼往地上一扔,冷哼一声:“不喜欢就算了。”
叶无筝想拦都没拦住:“哎!”
正犹豫要不要把鱼捡回来,忽然整个人腾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