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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回到侍卫值房,已是浑身冷汗。
他脱下衣裳,对着烛火查看伤口。手臂上那道刀伤不深,但血流了不少。他撕下一块布,自己包扎起来。
包着包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短。
刘瑾的茶,果然不是白喝的。
第二天,叶清弦发现陆昭尘没有来。
他坐在窗前,从午后等到黄昏,从黄昏等到天黑。窗外竹叶沙沙地响,可他等的那个人,一直没有出现。
他问阿福。
阿福摇头:“奴才不知道。陆侍卫今天当值,可奴才没见着他。”
他问送饭的太监。
太监低着头,把饭菜放下就走,一个字都不多说。
他就那么坐着,看着那扇窗。
傍晚时分,窗框响了一下。
叶清弦猛地站起来。
那扇窗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人翻进来,落在地上。
是陆昭尘。
他的脸色比平时白,嘴唇有些干裂。可他站在那里,看着他,嘴角还挂着那个熟悉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还没睡。”他说。
叶清弦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刚抓住,就看见他手臂上缠着的绷带,上面渗出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