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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夜把袖子挽了挽,看见有道黑色的痕迹,一碰,火辣辣地疼。
“对了,你们说那老师叫什么来着?”
“郑云泽,云梦泽的云泽。”宋晖道,“你谁都能记不住,他,你必须记住。”
“为何?”周夜不满道,“他格外拿乔吗?”
“什么拿乔,他犯得着和你拿乔?”王郸笑道,“他今年也就二十出头,已经是赫赫有名的都提教授,比七十岁的老头还刻板。灵闻馆的条条框框,犯哪一条都不行。善恶堂的张仪老头,对我们这些小的都是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虽是掌罚的人,多少有点人味。可郑云泽,简直阎罗降世,你若在他面前犯错,等着下十八地狱吧!”
宋晖则道:“没那个夸张,小心翼翼便是,不至于下地狱。”
周夜低头看着手上的伤,冷哼道:“此仇不报非君子。管他神仙还是阎王,有他苦头吃。”
王郸后仰道:“兄弟,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啊!”
周夜又哼一声,问:“其他老师呢,也是郑云泽这副德行?”
“那自然不是,”宋晖一边涂药一边随手扔给他一本册子,“这是课业录,你且看看。我和王郸差不多混了脸熟,你说老师名字,我俩都认得。”
周夜翻开,从第二天的课说起。
“贺昙。”
宋晖:“脾气特别好的老先生,金竹院唯一的线师,一手线师偶做的特别漂亮,行为言语皆似活人,刀枪剑戟都可上阵。他讲《道明途安记》,甚是精彩,几百年的故事历历在目,比说书的还要精彩几分。”
一提线师偶,周夜就想到白日能说会跳的那个,皱皱眉头,翻个页,继续念:“陈璟。”
王郸:“她是药石房的都提教授,看脸不知年龄,穿的老气横秋,声音也低沉,凶巴巴的,每次考核不通过者,都要把《药石论》抄三遍,老骇人了——我觉得她比郑云泽都吓人。若是伤了病了,还得去药石房找她看,就为这个,我就不敢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