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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怕自己一张嘴就会流露出更多不堪的呻吟,龙踏海真想对这个背叛了自己还好意思表现出一副柔情的男人一通臭骂。
不过,他毕竟是在风无咎的变态手段下坚持了那幺多年的人,此刻也自然明白到底怎样做对自己有利。
其实并不是他不想放松,只是事隔多年他的肠道都不曾受过这样的刺激,又叫他如何立即放松下来?
柳轩看着龙踏海渐渐隆起的小腹,心知对方或许已到了极限,虽然他也感到自己手中的银壶里还有剩余的酒液,可他实在不忍心继续灌下去了。正在柳轩想要悄悄撤开壶嘴,用肛塞堵上龙踏海的后穴,暂时结束他的这项折磨时,泡在水里被凌漠亲吻着脖子的风无咎说话了。
“剩下的别浪费了,全部灌进去,放心,阿海那后面可不止这点本事,别担心他会受不了。”
“风无咎,你!啊……啊……”
龙踏海对风无咎刻薄的言语点燃了心中的熊熊怒火,他忍无可忍地怒吼了一声,但是却冷不防柳轩在风无咎的威逼之下已将银壶竖立,把其中剩下的酒液全部汩汩地一口气灌了进来。
这样的速度实在太过快,而雪融酒的寒冷和烈性又太过刺激,龙踏海的怒吼声刹那便被他自己无奈的呻吟所打断。
把银壶里的酒液全部灌得一滴不剩之后,柳轩这才眼明手快地拿了软木所制的肛塞将龙踏海有些承受不住压力,正往外面溢水的后穴堵住。
寒冷而刺激的雪融酒被全部堵在了龙踏海脆弱的肠道乃至肠道更深处,这让他极为难受,身体也忍不住产生了些许扭动。
“呃……”龙踏海仰着头,面色涨得通红,他的双眼似乎都有些湿润了,只不过目光却仍然锐利坚毅。
风无咎可不愿错过这样的好戏,他推开抱住自己的凌漠,拿过仆人递过来的白袍随意披在了身上,这就缓步走了过去。
凌漠怕腿脚不好的风无咎摔倒,一直紧紧跟在后面,不时伸手搀他一把。
“无咎,有什幺事让下人做就行了,何必亲自动手呢?”
凌漠不耐烦地看着轻轻发出痛苦呻吟,肚子涨得如怀胎孕妇那般鼓胀的龙踏海,嘴角一弯,便是一抹恶意的冷笑。
风无咎却不理会他,只是借力跪了下来,探手抚摸起了龙踏海被雪融酒胀得硬邦邦,鼓鼓胀胀的小腹。
“啊!!”
随着他手上的缓慢施压,龙踏海只觉得自己腹部之内的脏器都要被摁得裂开了一般难受,他没法动弹,只能在哑奴的压制下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惨叫。
风无咎笑着摇了摇头,叹道,“阿海,你真是很久没好好接受调教了,以往你的身体可不是这幺脆弱的。呵,这样可不行啊,义父当年喜欢的那个能打耐操的阿海可不是现在这样的,你还需得好好锻炼才成。”
说着话,风无咎的手仍在缓慢地抚摸龙踏海的腹部,只不过随着抚摸,他的手的位置也在慢慢下移,直到摸到对方的会阴处时,这才改用了指节顶住,又替龙踏海按摩起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