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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什么糟践东西!恶不恶心?”
“恶心,真恶心。”
“究竟咋回事儿?”
“好像是说她娘有了她后,严队长正要上省城读书,她娘大着肚子嫁给了丁老汉那头蠢驴。”
“哦哟!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东西!头一次听说!”
“丁老汉可真是冤枉!”
“欸嘿嘿!我咋听说的是严队长想要了这丫头,才处处优待她。明显的包庇嘛……”
“哼!要是严队长还给她开小灶,我就去乡公社告他一状,让他提包袱走人!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管我们生产队嘛!”
“别啊!严队长多好的!”
“好?我看你是觉着那厮长得俊吧!”
如此对话,多得很,丁小琴从小听到大,诋毁、恶意、诽谤如影随形。
谁叫她家是破落户而她又天生丽质,谁叫她的出生害得她娘血崩而亡,失去了庇护?
“娘一定又温柔又泼辣。”
对她温柔,对对她嚼舌根的婆娘一定很泼辣。
娘会怎么做?丁小琴一直在脑中想象。
她想学娘,可她认为自己是个怂包,面对流言蜚语不会站在村口叉着腰骂娘,让人知道她是不好惹的,她只会搓着衣角默默走开,任人在她身后叽叽喳喳。
同样的,面对“咸猪手”和言语骚扰她多数只会逃避。
这一次破天荒,她狠狠拍开刘永贵的手,呼了他一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