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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周怡安也在她讨厌的范畴之列。
“不过她确实和以前很不一样。”赵叙宁如实说:“一下子变得礼貌、谦逊、温和,甚至还有点亲和力。”
许清竹沉默片刻后说,“有没有可能,这不是梁适?”
“我有猜测过,但我查看了她入院之后的所有监控,还验证了她的血型和DNA,所有都证明,她就是梁适。”
“还有什么原因能让她在一夜之间性情大变呢?”许清竹问,“有过类似的案例吗?”
“以前倒是有过,有一部分移交到国家神秘组织研究,关了几十年,还有一部分后来被证实,就是单纯地发自内心做出改变,但一般都是受到了大事件刺激。”赵叙宁顿了下,“你觉得她属于哪种?”
许清竹摇摇头,“不清楚。”
须臾,许清竹想到:“那天我发情期,她想要强行标记我,我用力推了她一把,她脑袋磕在了墙上,特别重一声,会和这个有关系吗?”
“可能会有,不过我检查过了,她脑部没有血块压迫神经,所以不太像失忆,但也有可能是其他因素导致的。” 赵叙宁说:“明天我再帮她做个全身检查。”
“她会同意吗?”许清竹问。
赵叙宁转着眼镜的手忽地一顿,坚定地说:“现在的她会。”
“不过……”赵叙宁顿了下,“现在的她不好吗?”
“很好,好到令人不可置信。”许清竹说。
“所以何必在意呢?”赵叙宁说:“不管她是浪子回头还是幡然醒悟,只要现在足够好不就行了?人有时候不能太执着于答案。”
许清竹忽地笑了下,“你说得对。”
等赵叙宁离开以后,许清竹躺在床上思来想去。
良久,她给梁适发了条信息:【之前是我失态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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