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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看样子二十五六岁,皮肤白皙,一表人才。他小心翼翼,半带着调皮的微笑,问她:
“小姐姐,干什么呢?这时候怎么还在这儿?”
“我没干什么呀。”
“给人看孩子?多大啦?”
“还早着哪。”
“嘿,回答得挺妙啊。”
青年说着就在美代身边坐下了。
“老家是哪里?”
“铫子。”
“真是缘分,我也是铫子人。”
“不要来那一套,我才不会上当呢。”
其实,美代并不习惯这样的应答,甚至可以说是生来第一次。不过她听说了,大凡男人说出这类话来,就这样对付他。类似的台词她想了不止两三条呢。
……接着,两个人山南海北地聊开了。青年稍稍靠过来,美代的肩膀被抓住了,正要仰面倒下,她奋力站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我都有孩子了。”
美代在夕暮里一溜烟跑了。她跑了一阵回头看看,那人没再追过来。
那时候,美代一边喘气,一边紧紧扶住背上的婴儿奔跑。要说依靠,当时没有比背上的睦男更可以依靠的了,心里再没有能指望的东西。能够免除危难,可以说完全是托这个小小婴儿的福。
然而细想想,不能使那男子马上接受自己的,无疑也是这个婴儿。借着那个最初的机遇,如今的美代也许做了那个男人的妻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美代并不丑陋,不过也许因为有点儿孩子气,才使得那男子主动向她进攻。但是直到今日,那是仅有的一次。其后,美代多次在梦中梦见那位青年。
……美代从汽艇上一直望着夕阳照耀下的松树。她巴望再次见到那个男人。不,那男子如今站在树荫里望着这边,正等着和美代见面呢。她想,要是不马上去,那男子也许要回去了。
“回去吧,士兵哥儿,我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