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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寻找食物。
敏锐的听觉、嗅觉、视觉甚至触觉让祀寂生在汪洋大海里不迷失方向,即使他很少有机会触碰到完全自然的大海。
但鲛人的直觉,让祀寂生足以分析每一次海流的涌动,微弱的鱼腥是从哪一个方向传来。
银尾鲛人在海底迅猛地游动。
他游了很久很久,伤口因为剧烈的运动又崩裂开。
可足足几千米的范围,祀寂生却连一条鱼都没见着,凭借鲛人的敏锐力,他可以感知到前方有危险,但因为要进食,祀寂生还是选择踏入了前方这个有主的海域。
这个海域内明显有洋流对冲,随着游行的时间变长,海底的海草小鱼小虾也渐渐多了起来。
祀寂生遇见了一个鱼群,才开始发起进攻,这些鱼根本不是鲛人的对手。
腥红的鱼血在海底爆发,将海水彻底染红,浓重的血腥味也慢慢引来了这片海域的主人,危险在暗中接近。
鲛人的嗅觉被黏稠的血腥味包庇,等祀寂生发觉不对时,他已经被包围了。
水中的气息是大白鲨锯齿上恶臭的血液味,咸腥十足,十几张巨盆大口,似乎要将这一尾银鲛淹没,在这些大白鲨面前,银鲛就好像一只再弱小不过的蚂蚁,渺小得一脚就能踩死,连给他们塞牙缝都不够。
这片海域群的大白鲨们齐齐围住中间的一点银,鲜血味愈发地浓稠,因为几次他寻找时机像趁机逃脱都被大白鲨们虎视眈眈地拦了下来。
身上的伤口在激烈的争斗中再次撕裂,失血过多已经让祀寂生感到眩晕,他最引以为傲的武器,因为尾骨折断,实力大到折扣,身上重伤未愈。
如果只有一只大白鲨,他还能去拼一把。
可这足足有一群。
只能等死。
祀寂生立在海水中,两米长的银尾无力松散地下垂,他有些疲惫地阖上双眸,连反抗都懒得去行动。
身为帝国的利刃,本身就不该认命。
可他认了。
大白鲨们见猎物似乎终于放弃,终于忍不住张着血盆大口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