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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显不打电话,那她只要安心等他。他想通了,她就能出去。
她刚才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喂,我说。你这人真多事,莫名其妙拉我上火车,谁需要你送?谁需要你假好心了?你能不能别管我啊?我认识你吗?”
于他而言,她是奇怪的,疑似小偷的小孩,不管她再正常不过。
王结香的语气很冲,讲的话很难听。她巴不得殷显被她气到后,丢下一句“好心当作驴肝肺”,直接走人。
她凶狠地瞪他,而殷显,像一个真正的她的长辈。
他平静地问她:“家里的大人是不是对你不好?”
王结香慌张转头,面朝着黑漆漆的窗,没忍住鼻子一酸。
殷显递给她纸巾。
“我没哭。”她喉咙好似被东西哽住,加大音量来显得自己不弱。
他没戳穿她,耐心地把纸放进她握成拳的掌心。
王结香垂眸。
纸巾洁白,柔软。
这一幕特别熟悉。
关于她和殷显谈的那一段,王结香曾表示,是场重大失误。
可当年确实是她主动追的殷显。
她清晰记得最初对他心动的那天,他买给她的一小包纸巾。
他这个人,不热心肠,不会安慰人;即便帮了人家很大忙,也不会表露出乐意帮忙的样子。
可她老早就知道,殷显是内心比外表善良的,充分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