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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东西全都端上桌,元若没有喊沈棠进来吃饭,而是等对方忙完了自己过来。
她俩都过分寡言少语,各做各的事,仿佛另一个人不存在似的。
直到沈棠拉开凳子坐下,元若抬头瞧看,佯作若无其事地问:“怎么起得那么早,昨晚没睡好?”
语气淡定,脸上的表情都没变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棠吃了一小口鸡蛋,又端起热牛奶喝,擦擦嘴,平静地回答:“空调坏了,热醒的。”
所以才会大清早就起来洗澡,被热醒出了一身汗,睡也睡不着,只能起来洗一洗。
次卧的空调是以前住出租屋就买了的,搬进新房子后就一并搬了过来,当时想着还没坏,能用,也算是节省了一小笔钱。空调是杂牌货,用久了老化严重,昨晚算是彻底报废。
不过还没请专业人士过来维修,她俩也不清楚到底坏成啥样了,元若沉吟片刻,温声说:“待会儿请个师傅过来看看,应该能修好。”
“嗯。”沈棠说,并不多话。
一顿早饭吃得煎熬,聊了两句就没下文,元若不再主动开口,沈棠亦默然以对。
她们今天都不出门,慢条斯理吃完早饭,元若端起盘子和杯子去厨房洗,想着暂时避开,不那么尴尬,可刚进厨房,沈棠就跟了上来,上前帮忙。
元若侧开身子,有意避嫌,把碗让给对方洗,自己则去清理橱柜和灶台。
发现她在躲避,沈棠不声不响地干活,没拉近距离,站在水槽前不乱动。
兴许是气氛着实太僵,快打扫完厨房,元若还是憋不住先问了句:“你今天要出去吗?”
沈棠不慢不紧地说:“应该要出去。”
“见朋友?”
元若又记起了昨晚在小区门口的场景,贺铭远,以及那个女学生的话。这人的朋友不多,日常交往就那几个,应该不会再有别的人。
“下午要去学校,”沈棠说,“回宿舍拿东西,顺便聚餐。”
元若哦了声,没话了。
过了一两分钟,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便缓和气氛地问:“你什么时候学会弹贝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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