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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骨头好像裂开了!
虽然不痛,但它裂开了啊!
我刚直起来的腰板!
家人们,真是一场别出心裁的重逢啊。
罪魁祸首.鹤丸国永:“哎呀,不好意思。”
—
金瞳微弯,事不关己的看着山姥切在那里忙碌,鹤丸国永一寸寸审视着短短几天就将同伴俘获的新审神者。
确实长的很奇特。
但没有白山吉光描述的那么瘦弱。
除此以外,倒是没什么特别的。
另一边,蹲下身体,山姥切国广急忙伸手去搀扶,兜帽因动作幅度过大滑落到肩膀上,暴露出灿烂无比的金发:“十分抱歉…您还好吗?”
啊。
这就是鹤丸国永所谓的「我很会」。
山姥切国广甚至有些怀疑这是对方故意为之。
没有拒绝他的好意,短暂的怀疑鬼生后,林歌扶着腰,借着他的手,欲哭无泪的站起身。
他看向两位同事。
山姥切国广脸上写满关心和自责,而在场的另一位…
哇,又是白毛。
林歌暗自在心里感叹了一下。
不过表情怎么那么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