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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客出苦力,店家干坐着挣钱,门庭冷落也是意料之中。
摊主报了个数字,搬过来一份材料,撂在桌上。她弯下腰时后颈很平坦,没有信息素,是位beta。
她瞥了丛安河好几眼,丛安河当作没看见。
硬纸板、蜡烛、竹筷都是现成的,真正的工作量是在画片上画画。
戚不照摆弄了几下刻刀,这玩意儿在他手里灵活得像第十一根手指:“你想画什么故事?”
丛安河也有样学样,抓起画笔,习惯性转了几圈,但动作生疏,笔杆从无名指的指缝滑落。
砸在桌上的动静不大不小。
他说不上是尴尬还是无奈,总之笑了笑,“先说好,我连儿童画都不会画。”
“没关系。”
戚不照露出不意外的神情,捡起画笔,让他去搭灯架。
丛安河简直求之不得。
简易的走马灯做起来不难,样式就那几种,可供发挥的只有画片。
戚不照下笔很快,很快便构出简样。丛安河做着做着就盯他看起来。
线条流畅,几笔下去便见雏形。丛安河看得全神贯注,却见戚不照探出手,勾了勾。
“彩笔,给我支桃粉色。”
丛安河目不斜视,从盒子里摸出固体水彩,递到他手心。
笔杆寒凉,指尖短暂磨过掌心,戚不照的掌纹粗糙深刻,覆着一层薄茧。很微妙的触感。
戚不照突然曲起手指,在丛安河指节上摩挲,像在把玩一尊莹润的雕像。他的指腹粗粝有疤,在灯下,悄无声息点燃一串溅星的暗火。
摇摇欲坠又并不过火,指缝擦过,留白不多不少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