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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爷……这是?”
李春发不让朱富贵叫他“李伯”,叫名字又生分,“李伴伴”或者“李公公”,若是被外人听了去,又十分危险,所以朱富贵直接叫他老李。
说起来,现在也就是四下无人,老李才一口一个万岁爷,在矿上,也只能称呼朱富贵为“少爷”。
此时,李春发瞪大了眼睛。
因为朱富贵拿出了一块圆润润,油腾腾的大月饼。
也没有洗手,朱富贵随手掰了两半,将其中半块月饼递给了老李。
早些年,李春发跟着先帝爷走南闯北,也是见过一些世面的,甚至他还上过几天公塾,认识字,会念书。
李春发一眼就认出,这块大月饼不是苏浙一代常见的苏式肉月饼,而是福广那边的广式月饼,而且还是极其奢侈的五仁月饼。
“万岁爷,您从哪儿得来的吃食,莫非是……”
李春发很想问,这月饼是不是从那个姓陈的福佬处偷来的。
呸呸呸,万岁爷的事,那能叫偷吗?
李春发连忙端正了自己的态度。
不过虽然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万岁爷吃他的饼,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服气。
可从尧舜禹汤开始算,似乎天子也管不到花旗国吧?
若是被他发现,岂不是一桩大祸事?
但仔细一想,李春发就觉得此事绝无可能。
不说万岁爷向来乖巧守礼,就是那陈福佬来花旗国也有三四年了。
除了身上的衣服比一般奴工干净一些,开饭时能多要一个半个洋芋头,也没富裕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