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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谁气得要把林琅琅挫骨扬灰泄恨的?
想让池姑娘不必再害怕阴春池,日后可以继续绕着湖跑步,您也不用说得这么离谱吧?
池南音放下了心,拍拍胸口,把阿雾又塞了回去,开心地说:“谢谢!你一定会发大财的!”
“国师富可敌国好不好?”展危忍不住小声吐槽。
“你此处可有针线?”国师问。
“大人,饶命啊!”展危“噗通”磕头!
池南音连忙笑道:“不要怕不要怕,我这里没有针线的。”
然后心虚地瞟了一眼摆在晏沉渊身后的针线箩筐。
晏沉渊刚想回头,池南音飞快地给他夹了一道菜,讨巧卖乖地笑:“这个好吃!”
晏沉渊看着玉碗里那根青绿的葱,非常确定,池南音不是没有带脑子出生,她是在娘胎里的时候,就没长脑子。
但保住了阿雾的鼠命,池南音很是开心,连带着对晏沉渊的恐惧都淡了许多。
虽然因为刚才的害怕,她鼻头和眼眶还红红的,时不时地还会吸一下鼻子,但用起饭菜来格外香。
反倒是晏沉渊没吃多少,他很少见有谁吃饭吃得像池南音这样香,好像给她一个粗粮做的窝窝头,她都能吃出在用山珍海味的感觉,让人一看就很有食欲。
也算是她的本事了。
用食歇罢,晏沉渊坐着喝了一会儿茶,池南音恢复了平静,又跟以前一样乖巧温驯地站在一边了。
倒是那只死老鼠一直在吱吱吱,叫得令人心烦。
阿雾在说:“小音音你抱紧我,千万不要让我掉下去,那只死猫在看着我!”
“小音音我今晚要睡你怀里,明天你一定想个办法弄死这只猫!不然我会被它吃掉的!”
“小音音,它过来了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