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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钦点头道:“这是你的房间,那我就搬到旁边去。”
旁边还有两间,是师姐的房间。
“别啊,我一回来你就不乐意跟我睡一起了吗?以前我们连一颗糖都要分着一起吃,师哥,你不疼我了吗?”他很委屈地眨眼睛。
“疼。”庄钦感到头疼,小刀这孩子,比他小两岁,又喜欢黏他,很爱撒娇。他一直对小师弟很好,后来小师弟功成名就了,收留了落魄的自己,庄钦也很感谢他。
只是……想到他后来出柜,师父气到住院,就觉得再这么亲密很不妥。
“你床太小了,我不想和你挤,家里不是还有房间吗?等会儿我就换过去。”
小刀有些受伤,很是委屈,难过了好一会儿,就跑出去了,庄钦也不管他,倒下继续睡,这回把门锁了。
小刀咚咚咚地下楼,正在做饭的师父看他一眼:“怎么?你去看你师哥了?”
“我把他吵醒了。”
“他没骂你?”
“他要搬房间,不跟我一起睡。”他气愤地道。
师父就笑:“我都跟你说了别吵他。他现在做明星,你看他累的,很辛苦的,一点小动静都容易醒,你还是别吵他了。”
小刀哦了一声,想到网上说的那些事,不免很心疼他,低声说:“师哥看起来很累,看我的眼神,跟我说话的语气,都跟以前不一样了,好像藏着很重的心事一样,爹,你不知道娱乐圈有多混乱,谁知道……他什么都没有,没背景没人脉,要挨多少欺负。”
师哥的眼神让心思敏感的小刀很难过,他同师哥一起长大,深知他身体怎么样,打小练功,夏日暴晒、冬天冰霜,每日不断,尽管骨架偏窄,但那身体却犹如一根鞭子,精瘦却结实。
这样的身体,怎么会突然晕倒呢?
师哥有个什么变化,他清楚得不行,那双总是明亮的、带着光的乌黑眼睛,今天见了,就好像在深处藏着很黑暗的东西一般,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这样,让人感觉心痛。
“爹,你劝劝他吧。”
庄学久叹气:“那也要你师哥听我的才行。”
当年能为了去学表演跟他大吵一架的徒弟,这时候怎么可能听话。
他眼底晦暗不明,想到徒弟说“师父,我只会唱戏、演戏,您想让我做什么呢?”
他苦笑,自己唱了一辈子昆曲,现在却来投奔早有先见之明,来美国打拼出事业的师兄。自己都吃不起这碗饭了,怎么能要求徒弟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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