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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的柳栐言, 只是芸芸众生中毫不起眼的一员。
他没有显赫的身世背景,没有过人的才华天赋,但因为运气还算好的缘故,哪怕始终孤身一人, 这一路走来, 也同样不曾遭受什么刻骨的磨难与挫折。
柳栐言的生活平凡且安定,每天按部就班, 循规蹈矩, 他从不自诩是心怀大义之人, 但在偶尔力所能及,能帮上一些小忙的情况下,柳栐言也不吝啬于向旁人分享自己的善意。
所以在今日之前, 柳栐言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面。
他甚至能够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并非一时冲动, 而是经过慎重考虑做出的举动,若他当时真的失去理智, 顾睿反而连下山的机会都不会有,估计直接就该殒命当场, 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至于放他离开, 也不是因着心软, 只是顾睿到底流着东琅王室的血,若是无端死在他手上, 想来定会引来事端, 虽说凭借原主的人脉和手段,想要自保并不是什么难事,但祸端总归是祸端, 就算最后能够摆平, 中途也得为此劳心费力, 柳栐言不想沾上这些麻烦,便在思忖后选了个最为保险的法子。
他给顾睿下的也是一道隐毒。
这位瑞宁王在权谋相争上或许运筹帷幄,但对江湖之事的了解却算不得深,他当玲珑庄制出的双生世间少有,然而对医毒双馨的柳栐延来说,这种奇巧致命的玩意要多少有多少,只不过原主独爱钻研,等好不容易配出成果,便将它们分门别类地妥善收好,通常不会想到要拿出来用罢了。
柳栐言全盘接收原主过往,眼下不仅能用,还能一边给顾睿解渌水连,一边在他身上种下新毒,他已经布置好了最关键的引子,之后只需要找个时机再添些效用,便能借由毒性将顾睿慢慢拖跨,令他入冬躯寒,入夏气喘,一日接一日地衰弱下去,直至最终力竭而亡。
他选出的毒物症状特殊,本就极具迷惑性,再加上原主不喜交际,从来都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很少对外用上这些,使其不曾有机会在世上现身,是以除了柳栐言心知肚明,想来再不会有第二个人有这个能耐,能诊断出顾睿是中毒而非患病,让他在将来的某天东窗事发。
可就算没有后顾之忧,有些事情也不是别人发现不了,自己就能做到心安理得的,可笑他不久之前还曾对柳承午伤人之事耿耿于怀,如今换到自己身上,竟然也能面不改色,几近冷血地谋划如何取人性命了。
柳栐言闭起眼睛,想要试着止住战栗,但身体自行的反应已然脱离了他的控制,即便在心里告诫自己要镇定,也无法靠意志马上克服。
他紧紧地抓着柳承午的肩膀,觉得整个人如同跌进了冰窟里,越是回想方才的心境,越是对这样的自己感到陌生,柳承午察觉出主人状态不对,于是也跟着担忧起来,
“主人?”
他轻唤一声没有得到回应,又猜测主人如此是和之前所说的下毒有关,沉默了几息便低声询问到,
“主人,可要属下前去处理?”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柳栐言闻言睁开眼,有些恍惚地抬眸看他,
“…处理什么?”
柳承午略张了张嘴,接着又犹豫地抿起,他什么都没说,柳栐言却在与这人对视的瞬间心领神会,借着他的支撑直起身来,
“怎么处理?”
他喉头滚动,在追问时也跟着放轻了声音,听起来像是担心会搅扰到什么似的,柳承午蜷起指尖,被主人反常的模样刺了一下,那双黑而沉的眼眸不由更坚定了几分,意有所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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