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殿之中没有宫女,更没有内侍,清一色的兵丁。
众人众生相,殿内如同暗潮涌动,这时外面传来了三下钟声。按礼来说,这代表三祭已经完成,可实际上大殿上的官员根本没离开过这一亩三分地。
‘这南王,可真不讲究……’张阁老袖着手暗道。
不讲究的人自有其可怕之处,就比如南王,一概礼仪都省了,却用最快的速度坐上龙椅。无愧是赫南太子的亲孙子。
金阶旁走来一人,百官看似目不斜视,实则都伸长脖子打量,可来人既非司礼官,也非大监,而是个相貌俊美的中年武官。
这武官,大殿上许多人还都认得!
“他不是秦达吗?”
秦达这人不简单啊。
此人不仅是兴华府驻军统领,还曾是赫南太子的亲卫首领。当初赫南太子谋逆败露,降罪的旨意还未传到东曷草原,他便带着千余人的队伍叛出凤翎军,向宫中请罪。
这样的人,竟然还好好地当着官儿,倒是比他的旧主活得自在多了。
他怎么会出现在此时、此地?
众人还来不及细思,就见秦达往御阶前一站,朗声道:“百官恭迎御驾——”
伴随着鸣鞭,一名穿着皇帝常服的青年男子大步上了金台,大马金刀往那儿一坐。
张阁老位列班首,他刚要抬眼打量金台上那位,便被对方的视线扫过,那视线平常,他却莫名被压得低下头去。
他眼角往身后扫,一应同僚无不是战战兢兢低头,不由面容扭曲。
不甘!
但无奈——
枝大于本的局面……结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