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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玺:
真头疼。
在奚佑家待了不少天,心情没好多少,我准备回去了,虽然阿江没催我,但我现在的确想回去工作了,人不能太闲。
准备走的那天早上,奚佑给我准备了不少当地土特产,山里的干蘑菇干木耳给我装了满满一大尼龙袋子,那么多东西我哪儿吃得完啊,而且那些山货都能卖钱,最后我只装了一小袋。
本来我没想惊动奚佑爸爸,推脱间还是把他吵醒了,他杵着拐杖出来非要送我,结果刚走到院子里人一晃,晕倒了,好在奚佑跟凌子君眼疾手快,跑过去把他爸爸扶住了。
我们都吓了一跳,我赶紧打开后车门,帮着他俩把人抱到后排车座上,把人送到了县医院。
医院检查之后是脑梗,我在医院里没走,担心奚佑一个人跑不过来,哦,我还忘了,还有奚佑的同学凌子君,但他俩在我眼里还都是孩子。
奚佑是家里的老来子,妈妈很多年前就过世了,他爸爸今年也已经70多岁了,医生说因为患者年龄大了,虽然送来得及时,治疗后的效果也可能不会太好,让玺佑做好心理准备。
奚佑出了医生办公室,跟我说去打个电话,我猜到他肯定是打电话借钱。
我没让他打,我知道奚佑家没什么亲戚,就算有,也不会借给他钱,不然他这些年也不会这么辛苦了。
我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奚佑:“这卡里还有五万块钱,给你爸的治疗费应该够了。”
奚佑没接,垂在身侧的手指在裤缝上捻了捻:“玺哥,你跟唐哥这些年帮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能总要你们的钱。”
“给你就拿着,磨叽什么,这算急事儿也是没办法的,好好照顾你爸。”
我俩正在说话呢,凌子君从病房里出来了,走过来说:“玺哥,谢谢你了,我身上也有钱,我跟奚佑是同学,我借给他就行了。”
奚佑站在那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张了张嘴,看看我,又看看凌子君。
凌子君直接走到奚佑跟前,把手伸进奚佑的裤子两边的口袋里摸了摸。
奚佑弯着腰用手挡了挡,凌子君抬头瞪了他一眼,奚佑垂着脖子不动弹了,任由凌子君在兜里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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