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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何沐鱼十分为难,他这张脸虽然十分好看,可是根本藏不住情绪,他将为难和困惑全部写在了脸上,“陛下觉得,草民应该如何自称?”
能在顾北昀面前这般说话的人,只有何沐鱼一个。
如果按照顾北昀以前的脾气,何沐鱼该被拉下去砍头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安然无恙的坐在顾北昀的身前。
顾北昀的手掌托住何沐鱼的手肘,又言,“朕觉得,你该和后宫里的那帮人一样,自称臣妾。”
他顿了顿,手上的力气加大,发愣的何沐鱼被突然的刺激拉回思绪,他听见顾北昀问他:“爱妃觉得如何?”
“不如何。”何沐鱼垂下眼眸,声音低了几个度,“陛下不要忘了,草民是如何被留在宫中的。”
强取豪夺。
他是宋时捷的夫人,他不是后宫里的人,不是顾北昀的妃子。
“还学会顶嘴了。”顾北昀居然没生气,他不但没生气,还笑的十分畅快,“看来你已经适应宫里的生活了,居然敢顶朕的嘴。”
顾北昀的手探进何沐鱼的衣裳,不重不轻的揉捏了几下,“不过朕有的是办法,让你认清身份。”
何沐鱼的身体不动声色的抖了一下。
扬起鞭子:“驾——”
何沐鱼惊叫着倒进顾北昀的怀里,耳边疾风欻欻而过,马跑的太快太颠簸,他不敢睁开眼睛,手死死捂住肚子,又紧张又害怕。
孩子千万不能有事。
他现在只有他了。
马终于停下了,何沐鱼胆战心惊的回魂,身后的人下了马,他看向马下站着的人,顾北昀也在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下来吧。”顾北昀伸出手,何沐鱼垂下眼眸,视线落到顾北昀的手掌上,顾北昀的手掌上有一条很深的纹路,周围是一圈圈的开叉,这种手纹的人,一般都不简单。
他收起所有的情绪,翻身下马。
脚下一摔,他的手下意识抓住马背上的毛,可身体悬空在空中,进退两难。
这时,顾北昀抱住他,厉声道:“不肯扶朕的手,就别摔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