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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原主记忆也消化得差不多了,任炀一想到原主的花销就头疼,明明自己都过得紧巴巴,结果还要买一大堆奢侈品,住在市区的精致公寓里,每个月光是房租都要三千多。
买完东西,回去的时候刚好是中午。
家里没有人,任父和张女士应该是出去打牌了,任炀将袋子放到桌上,把里面的水果拿出来,带到厨房去洗。
洗好水果,任炀出来时,看到任晚晚已经换上了那条新裙子。
“真好看。”任炀左看右看,越看越觉得合适,“就是一百五亏了,早知道就该喊个一百二。”
“一百五就一百五,喊低了老板还不乐意卖呢。”
任晚晚整理了下裙子,只是穿习惯了长裤长袖,再换回裙子似乎有些不适应,刚准备回房换下时,任父和张女士回来了。
任父应该是刚打完牌,手里还拿着一沓零钱在数,抬头时看到屋里的任晚晚穿着一条裙子,皱眉道:“你穿成这样干什么?去哪?”
任炀没听出任父语气不对劲,说:“姐姐买的新裙子,好看不?”
任父沉着脸,走近一看,问:“多少钱?”
任晚晚支支吾吾,含糊道:“一百五。”
“你花这钱干什么!”任父瞬间怒了,“买这么一件破衣服,家里又不是没有衣服穿!给我退了。”
任晚晚低头,说:“吊牌剪了,退不了。”
“你看看你一天到晚!乱花钱!谁让你乱买了!”任父火冒三丈,再一看桌上的购物袋,随手一翻,发现里面还有一套童装和童鞋,更气了,“你还给小杂种买衣服!”
任炀听不下去,说:“又没花你的钱,买件新衣服怎么了?还没你一天打牌输的钱多。”
张女士倒是笑嘻嘻的,打量着任晚晚,夸道:“新衣服好啊,晚晚也要打扮得漂亮一点,以后才好处朋友。”
“谁让她花一百五了!赶紧脱了退回去!”任父语气很凶。
张女士连忙给任父使了个颜色,随即拉着任晚晚手臂,耐心道:“晚晚你别听你爸的,不用退,裙子就留着。”
任父冷哼一声,倒也没再反对,算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