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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以舒便私下教他弟怎么吃着肉还不被骂,这也才有了刚刚桌上那一幕。
叶以舒道:“那布我等会儿拿回来。”
豆苗星星眼看着他哥道:“要我帮忙不?”
叶以舒道:“帮忙拉着麻袋。”
豆苗立马伸出一只手帮叶以舒拉着,看见里面的东西,瘪着嘴有些不情愿道:“哥,都要给奶吗?”
叶以舒道:“没多少东西。”
今天收获不丰,只一大一小两只兔子。再有些野果,并一窝五个野鸡蛋。
大兔子给二叔公家了,小兔子没几两肉。
叶以舒将鸡蛋划拉出三个塞豆苗怀里,余下两个鸡蛋,外加小兔子,还有一大半的野果拿出去。
李四娘一看那麻袋沉甸甸的,还以为今儿他这孙子又得了什么好货,结果抓过麻袋打开一瞧——
她笑容险些没装下去。
“就这些?”
叶以舒道:“您当打猎跟白捡似的,有只活物就不错了。不要您还我。”
叶以舒伸手,李四娘立马抓着麻袋往身后藏。
她知道叶以舒定是给自己留了好东西,但老大那一家,能吃什么精细的。
不过心里这么想,她却不敢说。
毕竟这舒哥儿自十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之后就不听话了。像专门来克她的,脾气跟那茅坑里挖出来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哥儿不像哥儿,竟自己找了村口那外来的施家猎户当师父,学了一身打猎的本事。
不止如此,还带得后面豆苗这个小的也不听她的话。
李四娘越想心气儿越不顺,抚了抚胸口,提着麻袋就走了。
打不得骂不得,跟这小贱种待一块儿,她李四娘的寿数都得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