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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丞相府。”凤栖梧视线上移,再一次在她脸上打转。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危险渗寒。
温染颜配合地肩膀一缩,她视线朦胧,眼眶顷刻又红了一圈:“温丞相府哪里是我的家了?”
“我不过是府中庶女,娘亲又是丫鬟出生,谁都不曾在意过我们,甚至我娘死的时候也只是一卷草席就地掩埋了,连葬入祖坟的资格都没有,那里哪是家啊?分明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现在对我来说,只有夫君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若你都猜忌我,这往后余生叫我怎么过啊?”
她紧紧抓着兵符,哭得梨花带雨,细细弱弱的哭声就像是可怜幼兽的悲鸣,又害怕哭声太大惹人厌烦,只能时刻压抑着。
她哭了太久,眼尾上的胭脂色微微晕开,可怜软弱,还藏着几缕缠人的媚。
凤栖梧似笑非笑,眸底深处却漾着凉薄与冷漠。
他好似没有同情心、同理心,就这么静静看着,心硬如铁。
“这感情牌打的好。”凤栖梧略微倾身,凤眸泛起讥诮。
温染颜对上他的视线,抽泣道:“哪有……这都是我心里的委屈。”
凤栖梧嗤笑一声,慢慢将她手里的兵符抽出,他似是嫌脏,不紧不慢地用袖口擦拭着。
温染颜秀眉一挑,杏眸微眯。
竟然嫌她脏?
“今日,算你听话。”等擦完,凤栖梧才大发慈悲又开口。
闻言,温染颜纯澈的眸内漾出几分惊喜,她娇声问:“那夫君,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凤栖梧眸光略深,似是在回味她的话。
家?
天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