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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严修为了不制造声音,赤脚去盥洗室端来一盆温水,并拿上一个毛巾。
他坐在茶几上,先是给慕九九擦额头、被汗水浸透的耳后、颈后。
本想就这样作罢,但是想到慕九九刚嫁进褚家的那几天,是如何细致耐心的给他擦身子的,他不由得抵了抵后牙槽,掀开慕九九身上的被子。
接着,撩起慕九九湿透的睡裙……
褚严修把睡裙堆积到慕九九的脖颈间,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慕九九白皙的身段上。
睡裙下,除了一条款式朴素的纯肤色三角小裤裤裤外,慕九九什么也没穿。
此时小裤裤也有汗湿的痕迹,身体的玲珑曲线和与男人不同的柔美构造完全遮掩不住。
他拉起被子,盖到慕九九腰间,开始给慕九九擦锁骨,和咯吱窝。
不算太温柔。
但绝对是慕九九独一份殊荣。
擦胸口的时候,隔着毛巾触碰到的软糯,像电流似的一波波刺激着褚严修的大脑神经,有点让人招架不住。
不过,此刻,在他眼中,慕九九是一个需要照顾的病人,即便美好的触觉让他身体不可抗力的发生了些愉悦的反应,但他的脑子里并无半分轻渎之意。
慕九九的睡裙和小裤裤都有些湿黏,褚严修犹豫再三,还是尽数褪去,然后换上新的纯棉中袖睡衣,把她抱放在大床上。
收拾好沙发上的被褥和枕头,放进更衣室。
褚严修洗了把脸,把窗帘拉好,又把慕九九脱在沙发前的拖鞋放在床边,才上床。
他上床后的,和慕九九虽然盖同一条被子,但是和慕九九隔了足有一米距离,所以只用被角堪堪搭了腰。
望着天花板冥思了几分钟,刚闭上眼睛,慕九九就不老实的滚到他身边。
睡衣被她蹭到腰肌,滚烫的身子一碰到褚严修温凉的肌肤,便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手脚并用的扒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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