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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江夜雪越发生气,南流景终于不闹了,只是语气幽怨。
“长留十年,师兄也是狠心,都不来看流景一面,若非幼时见过师兄,流景都认不出师兄来了。”
人正经是正经了,可这话怎么幽怨得好像被人抛弃的小娘子。
江夜雪深深蹙眉,满心疑惑,南流景这话说得他们好像很熟似的。
可他们总共就只见过三面而已,除了那层契约,他们半点交情都没有。
江夜雪想不通,南流景那幽怨的语气究竟哪来的。
放下手中茶杯,江夜雪着实想不明白南流景这闹的是哪一出,便如实应道:
“少主若有急事需要清旭相助,清旭自会出现。”
“当真?”南流景眉眼弯了弯,却语气怀疑。
“当真。”江夜雪这次不再故意避开南流景的视线,漠然拒客道,“天色已晚,便就不留少主了,还请少主自便。”
“深夜叨扰,望师兄见谅,师兄好好休息。”
南流景很听话起身,不过他才走两步又停了下来,转头看向江夜雪,眉眼含笑问道:
“师兄往后唤我流景便可,我现在只是南流景。”
他现在只是南流景,只是长留仙山淡梦居首徒南流景,而不是云梦少主易真。
江夜雪咬了咬牙,那句“流景”到底是没有说出口。
南流景似是也知得不到回答,所以他说完就走了。
望着那离去的背影,江夜雪挑了挑眉,心中不解,一个称呼而已,有必要三番两次提醒。
他又不傻,自然不会在其他人面前那样称南流景为少主。
江夜雪只觉这个世界有病的真不少。
南流景是,星星也是,魏茧也是。
正躲在某处寻安静的魏茧猛地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