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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汉捂着自己被打伤的胳膊,怒目圆睁盯着出手的任晚,”
他重重扔下了手里的林灵,转而向她而去。
任晚毫不畏惧的和他相对,没人能想到,那大汉即将挥下的巴掌,轻易被一只苍白得可怕的手止住了。
“废物。”那少年颇为轻蔑地甩开他举起的手。
令人称奇的是,那大汉却只是从鼻中喷出股热气,再没敢做什么,相反只是敛声站到了一旁。
少年侧目晦暗地看了任晚一眼,随即拿出食盒里的一碗冒着诡异寒气的乌黑汤药,迈步向那边的齐恒。
这昳丽少年垂下眸子,耳旁半扎的墨发垂落,让人无法看清他的神色。
少年多少耐心,下一瞬,他已抬脚把齐恒再度踹倒,换了一只脚踩上了齐恒的头颅,半蹲着将碗放到了他嘴边。
齐恒梗着脖子上的青筋,满面通红嘴巴紧闭,死命挣扎着嘴边的碗。
“啪!”
他反抗的动作有些激烈,少年的手被撞偏,没拿稳,瓷碗就被打碎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碗内的汤药几乎尽数倾洒到地面,溅了些许在齐恒身上,只略微沾湿了那少年的指尖,给那苍白的手染上些别样的润泽。
少年却好脾性得很,面上不改神色,只是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齐恒,他身躯洒的阴影把这齐恒尽数笼罩住。
药洒了不到片刻,地面上的月光倏地暗了几分,像被什么给遮住似的。
任晚似有所感,猛然侧目看向翕开的窗户。
它们被汤药的气味给引来,窗户上传来细微的拍打声。
精灵一般的灵兽,扑闪着金色蝶翅,上面一个个目状花纹在进食时骤然睁开,平日里绿色的双目,在接触到地面的汤药的刹那也变作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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