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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宣宣有点吃醋,但又觉得好笑,问:“请问你这个田螺姑娘每天要做些什么?”
唐桃挺直腰杆,抬起下巴,道:“做饭、洗衣衫、种菜!你会做这些吗?”
同样是穿红棉袄,眼看着对方的衣裳更精致、华丽,唐桃生出了嫉妒心,想要气一气对方。
赵宣宣挑眉问:“你洗谁的衣衫?”
唐桃双手叉腰,扬眉道:“当然是风年哥的衣衫!”
赵宣宣轻轻哼笑一声,道:“唐伯母去河边洗衣衫,你却在厨房里洗,岂不是越洗越黑?”
说着,她走到厨房门口,往里面瞧一眼。
厨房看上去一切寻常,但散发着烧鹅的香气。
昨天王玉娥特意打发赵大旺送了一盘烧鹅给唐家。
赵宣宣心想:原来眼前这个田螺姑娘不是在偷偷干活,而是在吃烧鹅啊!
她松了一口气,吃醋的心思反而消散了,又笑得和气,问道:“唐伯母去多久了?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唐桃下意识不喜欢赵宣宣,觉得她从头到脚都显得优越,高高在上。
而且赵宣宣穿的衣裳、戴的首饰,是她想买却买不起的。
赵宣宣脸白白的,手上戴着毛茸茸的灰色手套,一看就是不用干活的人!
唐桃暗暗咬牙,心想:真不公平!这估计就是赵地主的闺女,想让风年哥做赘婿的那个人!看我怎么捉弄你!
唐桃故意笑起来,问:“你又送什么东西来?你送来的酿豆腐、鱼丸子,风年哥都不吃,都进了我的肚子里!”
“风年哥喜欢贤妻良母,你如果亲手替他洗被套、洗脏鞋子,他才会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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