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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具身躯紧贴着,像是心率失衡般疯狂跳动的心脏相互“砰砰”撞击着。
沈槐安寻到她按在刀柄上的手掌,覆了上去,顺着她指缝牢牢握住了她,察觉到她轻微发抖,沈槐安愣了愣,带着安抚的意味轻拍她的背。
“我在。”
他总能捡起她的破碎的一角,小心又妥帖地安放好。
鹤华的碎发落在额前,在脸上打下细碎的剪影,沈槐安伸手想给她捋一捋,凑近了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阴影,而是干涸的血迹。
沈槐安沉默了一下,背光的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鹤华莫名地感到一种沉郁和悲伤。
鹤华注视着一滴晶莹顺着他脸庞落下,直直地落到她身上,像是一滴滚烫的岩浆。
“我们回家。”沈槐安深深地望着她,抿出一个笑来,拉着她就往外走。
“放肆!你……”
沈槐安忽然笑了,于黑暗中,轻蔑的一声。
何夫人猛地僵住了,理智回笼,望着四周拦住家丁的锦衣卫。
锦衣卫行事狠辣,民间有句调笑说得就是,锦衣卫出手,绝无冤假错案,为何,因为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何夫人呆愣着往后退了两步,坐回太师椅中。
鹤华被沈槐安拉着,不疾不徐地走过垂花门,路过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绕过狭长的回廊,穿过月亮门,踏出了朱漆红木的何府大门。
她脚步一顿,侧过头看着那大门。
她幼时来过,远观此门只觉高不可攀。
留不住的何必强求。
“怎么了?”沈槐安轻声问道。
鹤华缓缓收回目光,摇摇头。
人生海海,山山而川,回头再望,不过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