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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亭若是想走文官的路子,有沈太傅铺路;若是想走武将的路子,有沈岩锦铺路,哪怕是个棒槌,也能烂泥扶上墙。
但他不能,两条路都不能选,这是皇帝和沈家的默契,沈辞亭不能打破其中的权衡,于沈家,有害无利。
“少爷才不想吃那份苦。”沈辞亭随意道,“不过墨竹你若是想参加科举,少爷一定支持。”管家对沈家兢兢业业,墨竹早已脱了奴籍,本就是作为书童来到沈辞亭身边的。
墨竹忙不迭摇头拒绝,他看着书就想打瞌睡,“少爷,我要继承我爹的大管事呢,没时间看书。”
沈辞亭笑骂,“出息。”
墨竹憨憨道:“我爹替将军管家,等我爹老了,我就替少爷管着家。”没人要求他,但墨竹就是这么想的。
“那墨竹你可要把管家的本事都学到手,不然到时候还要找少爷我走后门的话,可丢死人了。”沈辞亭吓唬他。
“少爷放心,不会让您丢人的。”
沈辞亭:“...是丢你的人,关我什么事。”
*
沈家各位主子各自忙碌,准备迎接新年。
诚阳伯府,江心慧自曲和斋回来后,迟迟忘不了当时羞愤的心情,整个人抑郁不已,当天深夜便发起了烧,闹得人仰马翻的,府医看过也开药了,但她自己想不开,病好好坏坏一直好不了。
“不可能啊。”
“不该这样的。”
“沈辞亭怎么会这样待我呢?”
江心慧魔怔似得呢喃,一旁的两个丫鬟对视一眼,很快又低下头去,又开始了,要她们说,自家小姐当初不珍惜沈公子,现在又哪来的脸要求沈公子对她好?不过她们只是个丫鬟,不明白主子心里究竟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