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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加思索,安陵容就收起了右边的衣服。虽然打定主意要利用皇上对纯元皇后的情谊,但过犹不及。
前世她的嗓音在皇后的调教下,和纯元皇后已有六七分相似,现在用了洗髓丹,嗓音更胜从前,怕是有八九分相似了。
且形似又怎么比得上神似呢?
翌日,安陵容拜托舅舅舅母在京城选一处合适的院子买下,自己则带着锦书和流筝去了聚珍阁,听闻这里的首饰香料都是京城最时兴的。
在京中转了半日,收获颇丰。
院子选了宣武门外街上的一处,这里多住着文人清流,院子不大,却给人明朗之感。打扫一番,几人就住了进去。
安陵容将房契给了萧舅母,请她转交给林氏。这样日后母亲若来了京城,也有落脚之处。
选秀定在了九月十五,在京城逛了两日,剩下的日子安陵容就把自己关在了屋内研究医书和香料方子。
安陵容找来锦书、流筝和萧舅母,将记忆里的医术和书中记载的方法结合,给三人诊脉,开了些调理身体的方子。
又请了济生堂有名的大夫入府给三人诊脉,所述情况与陵容说的并无不同。这让安陵容对自己的医术有了些自信。
九月十五
天还未亮,安陵容就在锦书和流筝的服侍下起身。
身着月青色旗装,头面是前些日子在聚珍阁选的玲珑碧玉簪,旁边以珠花点缀,一对垂珠耳环并不张扬,手上的琉璃映月镯更显肤白如脂。
收拾妥当,安陵容带着锦书和流筝坐上了进宫的马车。
安陵容微闭双目,回忆前世选秀的场景。
待马车停下时,安陵容扶了扶发髻,由锦书和流筝扶着下车,这次她并没有来迟,抬眼望去,秀女聚在一起,当真是一片花团锦簇。
“汉军旗、满军旗都排好了,两人一队都站好了。”
“容奴才再提醒各位小姐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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